林雯玲WEN-LING LIN2024-02-162024-02-162014-03https://scholars.lib.ntu.edu.tw/handle/123456789/639698法國導演 Antonin Artaud(後以坊間普遍熟悉的中文譯名「亞陶」統稱)以理論啟發無數劇場人。波蘭實驗室劇場的導演 Jerzy Grotowski(後以坊間普遍熟悉的中文譯名「葛羅托夫斯基」或「葛氏」統稱)及美國生活劇場的創辦人Julian Beck 和 Judith Malina 夫妻就是其中兩個例子。前者的《衛城》和後者的《天堂此時》有共同傳承自亞陶的特色,如兩者都使用神話;演出像儀式;打破演員和觀眾的距離;不尊重文本而強調景觀和意象;使用聲音的差別變化,如尖叫、呼喊、吟誦和沉默靜寂等。這篇文章主要分析《衛城》和《天堂此時》的亞陶概念如何不同?兩者打破觀眾/演員界線的目標、原則與方法又為何?雖說兩個劇團都受亞陶影響,但因他們製作目標不同,形式就差異很大。前者是有機、嚴謹的戲劇製作,悄悄地指派觀眾同為集中營的囚犯或是見證者;透過挑戰、顛覆觀眾所熟知的各種神話,來反思現代文明,是心理對抗。後者的形式則更貼近現代表演藝術的概念,透過援引中國或印度的思想,打造一個無政府主義神話,肯定而非挑戰演出的神話;結構雖有設計,但同時也是隨機的,因邀請或挑釁觀眾成為表演的一部分,以在劇場中預演革命,是身體的對抗。zh觀眾/演員關係《衛城》《天堂此時》生活劇場實驗室劇場實驗室劇場的《衛城》和生活劇場的《天堂此時》中的亞陶概念和觀眾/演員關係journal article